“放心,我们家丙逸成婚忘不了请你们一吃喜酒。”
“这么说,昨晚上那一夜的……哎呦,我都不好意思提,臊死人了。”
刘家媳妇同样一脸八卦进了院,“是哪家闺女?这么大胆的,亲事都没办呢,就和你儿子住在一处啦?”
时母替儿子遮掩,“胡说什么呢,不该打听的别瞎打听。”
王婶子撇嘴。
“时姐姐,咱们也只是想讨杯喜酒,你瞧瞧这是什么话?”
刘家媳妇也道:“是啊,时姐姐,咱们没别的意思,不过你家丙逸一表人才,又是少年秀才,什么样的媳妇寻不到,可莫要被那不三不四的人给骗了啊。”
时母好面子,儿子没中秀才前,她一个寡妇带着两孩子日子艰难,邻里都没少欺负她。
现在又跑来说风凉话,她哪咽得下这口气。
“你们懂什么,我儿子被大官人家的小姐看中了,马上就是大官人家的乘龙快婿,我们时家马上就要飞黄腾达啦!”
她这一次要面子吹嘘不打紧,周遭一瞬间便传出于时丙逸不利的风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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