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再过半年就乡试了,你到底在这里消沉个什么劲?你今年不努力,就要再等三年,那时候丹妹都成了老姑娘,她不嫁人?不置办嫁妆?还要绣活贴补你?”
“再三年,时伯母年岁也大了,她还能四季替人浆洗来养你?你现在不努力,日子只会越来越难。”
时丙逸被骂,越发觉得心苦。
他懂,他什么都懂,所以他比谁都刻苦,他十几岁过院试,他是家人的希望。
可眼下,他一眼书也看不进去,脑子里再没有锦绣文章。
满心、满眼,全是那张花容月貌聘婷对他笑的眉眼。
时丙逸下意识去摸袖口,想到彭大哥在,按捺住动作。
可还是被心细的彭智发现了,他直接上手将袖袋里的丝帕扯了出来。
咦?
他不无歉意地将帕子还给对方,斩钉截铁地道:“你害了相思病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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