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向自己细弱的手掌,这双手除了能握笔,连水桶都提不动,可他都二十二岁了,还要母亲给人浆洗,小妹给人绣活来养活。
他这样的人,却在肖想凤御史的妹妹。
这份厚颜无耻让他连向兄弟吐露心迹的勇气都没有。
彭智忍不住嘲笑他,“丙逸十九岁就通过院试的生员,多少人像你这般年纪,连童生都考不过,怎么好端端地就灰心了?”
“当年,我确实为自己十九岁过院试沾沾自喜过,可如今还不是要家人养?”
家中连五两银子都凑不出,凤小姐瞧不上他也是应当。
彭智看不得他这副无病呻吟,不战就败的颓废模样,生气地将人拽起来。
“你若瞧不起自己,想赚银钱贴补家用,就去书院当先生,一个月二两供奉。”
时丙逸哑然地看着彭大哥,他还年轻,怎么坐得住?
彭智见他不愿意,又道:“怎么,你也知道自己还年轻,不该断了前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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