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彭举人,你是丙逸最要好的朋友了,你说他这种情况,是不是给自己的压力太大了?”
时母站在当院,将儿子最近的反常说出来。
“先前,每日都要出门,不管是刮风还是下雨,傍晚前总要出门,问他干啥去,就说是去透气。”
可儿子这两个月就算是捧着书也看不进去,时常盯着书发呆。
也不去书局接活了,总说没心思写。
“就在前天,淋了一身的雨回来,明明手里拿着伞,他却不撑伞,说是淋了雨心情好。”
回来后,心情确实不错,今早还特意换了为乡试准备的长衫出了门,可是回来就倒下了。
“彭举人,你说我家丙逸是不是压力太大,精神上出了问题啊?”
彭智早前就发现时丙逸不对劲了,还有不足半年就要乡试了,以前三天两头到他近前讨教学问,这两个月一次都没有去找过他。
听时母刚刚的话,他拍了拍时母的手。
“我进去与他谈谈心,应该是压力大导致的。”彭智挑帘进了花厅,刚好看到时丹丹手拿着绣花撑子挑着帘子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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