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丙逸躺在床上两天,吃不下喝不着,心情七上八下的,像有千斤石头压着,又像被掏空的所有。
时母急了,“丙逸,可是那日淋了雨病了?娘去请个大夫给你瞧瞧吧?”
时丙逸也感觉自己病了,若是没有和凤姑娘见那一面,他还能守在她的秀楼下,远远望一眼便知足了。
可如今,他摸过凤姑娘的手,她为自己奉过茶,对他笑过,还赠他帕子,可怎么就让他走了?
他还没有告知对方,他叫什么。
时丙逸躺在床上,有气无力地摇头。
“娘,我只是累了,想睡觉,不用寻大夫。”
累了?
儿子以前整日抄书贴补家用,也没听过他说累。敬请您来体验无广告app
读书到三更天,也没嚷过困,眼看秋后就要乡试了,儿子等这一天都用功三年了,咋能在这个时候病啊!
时母不放心,出了家门,将儿子最好的朋友彭举人叫了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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