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尚书是朝中肱骨之臣,今日这事若轻轻揭过,必让朝臣寒心。
“安王,现在就向赵大人认错。”
安王一脸的委屈,“父皇,儿臣解释过了,那马当时受了惊,儿臣的马奔着赵誉就冲了过去,儿臣怎么控得住一匹疯马?”
赵尚书再也忍受不了,他哆嗦着手,摘下头顶官帽,一副心死的模样。
“皇上,请恕臣痛失爱子,身心俱疲,再不能为朝廷效力,允了臣致仕归田,不能再配合安王调度工匠兴建土木。”
皇上怒了。
“胡闹,你身在要职,岂是你说卸任就卸任的。”
皇上失望地看向安王,“景颐,朕一直觉得你勤勉、事事都争抢在前,替朕分忧,是个有担当的性子,万没想到我竟是这般颠倒黑白,怕担负责任的人。”
“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,今日不给你一点教训,你这性子还不知要张狂什么样。”
“父皇?”
安王确实心下委屈,他没说半个字谎话,父皇怎么不信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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