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容貌已不再年轻,她早已失了争宠之心,在后宫就是个透明人。
但她早年替皇上挡过刀子,这才不可能生育。
她虽不再受宠,可这后宫人都不敢小觑她在皇帝心中的地位。
皇上此时只气安王不争气,成事不足,败事有余。
以往觉得这个儿子还算能干,如今细想来,竟是一事无成,怕那南水北调的法子也是他身边的谋事想出的主意,到他面前卖乖。
“安王,你有什么解释?”
安王此时还满不在意,道:“马球本就是这样,有一定的风险在里面,他赵誉技不如人自己栽下马,怎么就将矛头都责怪向儿臣了?”
赵尚书生气的就是这点,明明是安王害了他儿子,却半点不肯承认,推卸个一干二净。
他气得全身都在颤抖,却不敢直接指责,只是不停地磕头。
“皇上,当时在场几十双眼睛,事情发生经过都瞧得清楚,臣只求皇上给个公允。”
他额头砰砰触地,没一会就见了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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