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媚和刘嫣跟在身后，一步不差。
刘嫣的脸上还带着一丝未褪尽的潮红，那是极致的兴奋带来的。
苏媚的脸色却有些苍白，她握着剑的手到现在还有些僵硬。
路上遇到的弟子，无论内外门，看到他们三人就像见了鬼一样。一个个远远地就避开，恨不得把自己缩进墙缝里。
那些人的眼神混杂着恐惧敬畏，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……狂热。
“痛快！”
终于，还是刘嫣先打破了沉默，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颤抖。
“我从没想过，执法堂的长老也会有那副表情，跟吃了苍蝇一样难看！”
“那老东西刚才都快吓尿了！”
苏媚却没有她那么乐观，她快走两步来到杨辰身边，压低了声音。
“你这是在玩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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