执法堂里死一般的安静，赵无极站在原地一动不动，像一尊风化了千年的石像。冷汗已经浸透了他的长老袍，后背冰凉一片，像是刚从冰窟里捞出来。
魔鬼。那两个字在他脑子里反复回响，怎么也挥之不去。
他活了一百多年，见过穷凶极恶的魔修，也斗过心狠手辣的妖人，但没有一个能像刚才那个年轻人一样，只用几句话，一个眼神就让他感觉自己的神魂都被人攥在了手里，那是一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寒意。
杨辰最后那句话，更像是一把淬了毒的刀子精准地扎进了他最恐惧的地方。
周通的储物袋……毁了？那里面记录着他赵无极这些年脏事的东西，也没了？
这到底是安抚，还是更深一层的警告？
赵无极不敢想，也不愿去想。
他只知道，从今天起合欢宗的天要变了。
……
执法堂外，阳光有些刺眼。
杨辰走在最前面，黑色的衣袍在风中微微摆动，他的步伐不快不慢，像是刚刚出门散步归来，而不是去执法堂杀了一个内门弟子。
内容未完，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