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时候他是怎么回答的呢?
商鹤卿温和地笑了一下,握住了秦温妤的手,眉目含情,道:“你我现在夫妻一心,你的父亲自然也是我的父亲,家人之间不该有秘密。”
这话其实更像是一种表态,秦家表示站在他的阵营里,而他也明确接受了秦家的支持,以后两家就被深度捆绑在了一起,一荣俱荣,一损俱损。
只可惜,秦大舅的官职并不高,能走到今天这份上大部分都靠着祖上的余荫。
却说那边林纭,其实她自打想到了商鹤卿和林筱选在灵清寺的关窍后,就没有那么生叶容九的气了,毕竟也不算是一无所获。
但她还是无法原谅叶容九自作主张,自以为是。
这种气直到下山途中,叶容九追上来时还没有消散。
“你到底在生气什么?”叶容九三步并作两步追上来,和林纭并肩下山。林纭板着脸,不想看叶容九,说出的话也是阴阳怪气至极:“哪敢呢?夫君担心我的安危亲自赶来灵清寺,我感动还来不及,怎么会生气呢?”
闻言,叶容九皱起眉头,道:“你明明不是这样想的。”
林纭眼珠子飞快移了一下,看到叶容九脸上写满了不解,“哼”了一声:“我怎么想不重要,毕竟夫君会做些自认为对我好的事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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