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次的事情他派人去查过,虽然查出来的证据都表明着背后是叶容九的手笔,但偏偏没有直接证据证明,真要推给叶容九,叶容九大可以说是为了自己的妻子出气。
毕竟成亲那天,受害人不止他,最大的受害人是他的妻子。
也没有证据表明叶容九知道他要做什么,至于林纭会不会背叛他?
商鹤卿自然不会蠢到把事情全部交给林纭,也悄悄安排了人在林纭身边监视着林纭。
不过商鹤卿由于人手不太充足,就在林纭身边放了一个人,那人还不是四海院的,而是疏风阁的,自从林纭嫁过来就只见过林纭一面,一直没被调过去。
不过这也是一种对于林纭的轻视,认为林纭一个无父无母还被舅父一家欺负的孤女翻不起什么浪花来,竟然没察觉到酒儿在国公府外的动作。
商鹤卿真是要被叶容九烦死了,一进城便吩咐车夫去秦府。
他想起了秦温妤嫁过来后,对他说的那些话。
“夫君,我父亲得知你要那个玉玺后便妄自猜测了你的身份,你可生气?”秦温妤状似忐忑地问他,说的却是一个好几人都心知肚明的问题。
商鹤卿早就有所准备,毕竟秦温妤不认识那个玉玺不代表秦大舅认不出来,只是秦大舅的胆子真够大的,前朝玉玺就这么大剌剌地收藏在暗室里,也不怕被人举报到时候安一个“通敌叛国”的罪名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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