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前烛寒清派人去府城那边运来的药材,被分门别类地放在了他和烛寒澈的房间。因此林纭在屋里转了一下,很快就找到了自己需要的药材。
烛寒清坐在原处一动不敢动,就连眼珠子都不敢轻举妄动,只能听着林纭在旁边不知道在干什么。
像是在捣药,因为药材的清苦味很快就飘到了他这里。
与此同时,脸上的蛊虫也好似受到了这股清苦味道的影响,变得有些躁动起来。
原本只是有些酸胀的半边脸蓦地变得刺痛,尤其是蛊虫所在的地方。
“茵,茵陈姑娘……”烛寒清开口不是忍不下去这股痛,只是觉得这痛来得莫名其妙,有点蹊跷,自然要喊人过来看看情况。
“是蛊虫开始躁动了吗?”林纭的声音不惊不慌,好似早就料到了这个情况,“没事的,正常情况,我故意的。”
烛寒清忍着疼:“也需要忍到拔针的时候吗?”
“嗯。”林纭应了一声,“能忍就忍,不能忍也没关系,受不了了就喊我。”
烛寒清从喉咙里溢出一声闷哼声,算是回答了林纭的话。
林纭其实没在捣药,那些药材都是炮制好的,而且这里也没有工具,她想捣药也不太好下手。
她只是,都尝了一口而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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