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烛寒清看不到的是,此时他被红痕爬满的半张脸中间有一个和红色的肿块,和当时烛寒澈胸口的那个一模一样,是个蜘蛛的模样。
林纭有些出神地盯着那个肿块,眼里流露出一丝遗憾。
可惜了,没死,也不好取出来。
不然两只蛊虫,她能研究出多少新花样啊。
烛寒清见林纭盯着自己出神,当然不会自恋到以为是林纭看自己看出了神。
以林纭的性子,最大的可能是看他脸上的蛊虫。
他没看错吧,怎么还有点遗憾呢。
不会是遗憾不能把他脸上的蛊虫取出来吧?
烛寒清觉得,这是最有可能的解释。
蛊虫在烛寒清的脸上待着,也没做什么,林纭也没做什么,就这么看着,看得烛寒清的心里毛毛的,越发没了底。
他忍不住问道:“茵陈姑娘,这……还要扎多久啊?”林纭好似才回过神来一样,道:“一炷香。”
说着,林纭开始忙活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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