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后低声应道,心中亦盼着自己快些好转。
萧子墨在皇后宫中并未久留,不多时便起身离去。皇后未曾出言挽留,只默默望着陛下渐远的背影,眼中情绪难辨。
“春雨,陛下所言可真?这几日他果真未曾他去?”
“娘娘,奴婢觉得所言句句属实,陛下除来看望娘娘之外,并未前往别处。”
春雨点头应道,语带忧切,“娘娘如今最要紧的是保重凤体,您这般模样,实在叫奴婢担心。”
皇后缓缓撑起身,低叹:“本宫自知病体沉疴,却未料竟缠绵至此。原以为三两日便可好转,谁想拖延至今仍无起色。去请张太医再来一趟。”
“是。”
不多时,张太医应召而来,躬身行礼:“娘娘召见微臣,不知有何吩咐?”
“张太医,你且告诉本宫,为何这病势愈来愈重,不见半点起色?莫非是你的方子不见效?”
“娘娘明鉴,非是微臣不力。娘娘凤体本就虚弱,未及调养恢复,又再受外邪侵袭,故而病势迁延,痊愈自然缓慢。”
“还望娘娘安心调养,再有一周光景,凤体自当渐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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