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非是朕不愿陪你。”
萧子墨轻叹,“太医再三叮嘱,朕若久待于此,只怕染上病气。待你大好了,朕自然常来看你。”
他略顿一顿,又道:“皇后试想,若朕也病倒了,这里仅张太医一人主理,既要照料你,又如何分身看顾朕?届时岂不两误?”
皇后闻言怔然,眸中泪意更甚:“是臣妾思虑不周了。陛下说得是。臣妾岂能因一己之私,使陛下涉险?”
她语带愧疚,低声道:“还请陛下离臣妾远些罢。臣妾万万不愿将这病气过给陛下。”
她说着,眼中尽是不舍与自责,竟是自己糊涂,怎生忘了要护陛下周全。
萧子墨伸手轻轻握住她的手腕,温声道:“朕岂惧病气过身?朕只是心疼你缠绵病榻久久不愈。瞧你清减至此,朕心实难安。皇后,定要快些好起来,朕还等着与你一同用膳。”
皇后眼中含泪,低声道:“是臣妾不争气,迟迟未能痊愈,反累陛下忧心,还请陛下与臣妾保持些距离,臣妾实在不愿传染于您。”
“好,朕依你。”
萧子墨起身退开两步,仍温言道,“皇后当前最要紧的是静心养病,待你大安,朕再与你共膳。”
“嗯,臣妾定会早日康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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