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一声老大,那几滴眼泪,是不是恰到好处,感人肺腑?”
王战瞥了他一眼,没好气地说道:“你再多哭两声,御史台就要参我结党营私,在京城私设堂口了。”
“嘿嘿。”刘勋干笑两声,随即又压低了声音,一脸担忧。
“不过话说回来,老大,这户部侍郎可不是好当的。那地方就是个马蜂窝,您这一竿子捅下去,怕不是要被蜇得满头包?”
“马蜂窝?”王战嘴角挑了挑:“我倒是觉得,那是个金窝。只是里面住的不是财神,是蛀虫罢了。”
回到驿馆,王战屏退了左右,只留下刘勋一人。
刘勋一屁股坐在椅子上,拿起茶壶就往嘴里灌,一路上的紧张和奔波让他口干舌燥。
“渴死我了。这京城的水,喝着都感觉有股官僚的腐臭味。”
他抱怨着,顺手抹了抹油腻腻的脖子,只觉得浑身黏糊糊的,难受得紧。
“老大,有没有地方能好好洗个澡?我感觉自己都快馊了。这京城的皂角,滑不溜秋的,一点用都没有,搓半天跟没洗一样。”
王战看着他那副样子,忽然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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