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这是要让王战,做他手中最锋利的那把刀,把户部这个烂了几十年的脓疮,彻底剜掉。
所有人的目光,都带着敬畏、恐惧和一丝难以言喻的同情,落在了王战身上。
这个位置是泼天的富贵,也是催命的符咒。
户部盘根错节,牵连甚广,几乎与朝中所有势力都有金钱往来。
查户部,就等于与半个朝堂为敌。
王战却只是平静地跪下,领旨谢恩。
散朝后,官员们如同躲避瘟神一般,纷纷绕着王战走。
只有少数几个平日里清廉正直,却备受打压的官员,远远地对他拱了拱手,眼神中带着一丝期许和担忧。
刘勋跟在王战身后,走在回驿馆的路上,整个人还处在一种极度亢奋后的虚脱状态。
他今天在太和殿上,可以说是出尽了风头,现在回想起来,腿肚子还有点发软。
“老大,我刚才演得怎么样?”他凑到王战身边,挤眉弄眼地邀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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