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色如墨,军牢之内,血腥气浓得化不开。
两名守卫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完整的惊叫,就被状若疯魔的魏琛扑倒在地。
他手中的木簪,此刻成了最致命的凶器,精准而又狠辣地刺穿了他们的喉咙。
没有丝毫的犹豫,没有半点的拖泥带水。
杀了三个人,其中一个还是他的义父,魏琛的脸上却没有半分恐惧,反而有一种病态的亢奋。
他知道自己已经没有回头路了,从他刺出第一簪开始,他就已经是一头被逼入绝境的野兽。
他迅速地扒下一名守卫的衣服换上,又从另一人腰间解下佩刀。
做完这一切,他压低了帽檐,借着夜色的掩护,像一个幽灵悄无声息地溜出了这座死亡囚牢。
军营里依旧平静,巡逻的队伍照常走过,没有人发现,他们的天已经塌了。
魏琛一路低着头,脚步飞快,径直回到了自己原先的参将营帐。
虽然被下了大狱,但他的亲信们还没来得及被清算,营帐也暂时无人接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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