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境军牢,阴暗潮湿。
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霉味和血腥气混合的怪异味道。
除了偶尔从墙壁缝隙里吹进来的风声,这里寂静得能让人发疯。
魏云屏退了左右,独自一人,走进了最深处的一间囚室。
囚室里,魏琛像一头被拔了牙的老虎,蜷缩在铺着发霉稻草的角落里。
他身上华丽的将袍已经被扒去,换上了一身灰色的囚服,头发散乱,脸上还带着被拖拽时留下的擦伤,再也没有了半分往日的英气和倨傲。
听到脚步声,他抬起头,当看清来人是魏云时,他浑身一颤,挣扎着爬了过来,抓着冰冷的铁栏杆,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。
“义父,您来了,您是来放我出去的吗?我就知道您最疼我了,您不会相信那个外人的挑拨……”
魏云没有说话,只是静静地看着他,那眼神,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。
“为什么?”
良久,魏云终于开口,声音平静得可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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