阴山脚下的屠杀结束了,但对李逵和他的北府军来说,真正的工作才刚刚开始。
修建京观,是一门技术活,更是一门艺术。
李逵对此有着近乎偏执的追求。
“都他娘的给俺听好了!”李逵赤着脚,踩在黏稠的血泊里,对着手下那群同样满身血污的士兵,扯着嗓子大吼。
“脑袋要分类,男人的,女人的,老的,小的,都得分开,筑基的时候,要用那些青壮的硬骨头,这样才结实,上面再用那些老的少的,填充缝隙!”
他抓起一颗死不瞑目的头颅,像掂量西瓜一样拍了拍,然后嫌弃地扔到一边。
“这颗不行,被砍豁了,影响美观,扔到边角料那堆去,陛下要的是一座完美的京观,一座能让后世所有草原杂碎,看了就吓得尿裤子的艺术品!谁要是敢给俺偷工减料,俺就把他的脑袋,也给砌进去!”
一群五大三粗的北府军糙汉,此刻像一群最严谨的工匠,小心翼翼地处理着他们的建筑材料。
他们将一颗颗头颅用石灰处理,防止腐烂,然后按照李逵的要求,分门别类地堆放好。
整个场面,荒诞,血腥,又带着一种令人不寒而栗的黑色幽默。
一名年轻的书记官,被派来记录这次工程的详细数据,他刚从临安的国子监毕业,哪里见过这等场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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