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陆逊。”
“学生在。”陆逊的声音,依旧平稳,听不出丝毫的紧张。
“你可知,你若失败,会是什么下场?”王战淡淡地问道。
“学生知道。”陆逊抬起头,迎上王战的目光,眼神清澈而坚定。
“此去蜀中若不能说服张松、法正,献图归降,学生之头颅,便留在成都,以谢陛下知遇之恩。”
“好一个以谢知遇之恩。”王战的嘴角,终于挑起一丝弧度,那不是笑意,而是一种欣赏。
“朕再问你,张松此人,眼高于顶,性情倨傲,你凭什么认为,他会见你一个无名之辈?”
陆逊不假思索地答道:“回陛下,正因为他眼高于顶,才不甘久居人下。正因为他性情倨傲,才容不得刘璋那般庸主,在他面前指手画脚。学生此去,见的不是益州别驾张松,而是怀才不遇,欲寻明主的张永年。”
“说得好。”王战点了点头,又问:“若张松不为所动,甚至将你擒下,献于刘璋,你又当如何?”
“学生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。但学生相信,张松是个聪明人。聪明人,在看到陛下的天威,看到大武一统北国的煌煌大势之后,会做出最正确的选择。更何况……”
陆逊顿了顿,声音里透出一股强大的自信:“学生带去的,不只是一张地图,更是蜀中数百万生民的未来,是蜀中所有怀才不遇之士的未来。这份礼物他拒绝不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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