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小白脸懂个屁的打仗!俺老李的斧子都还没喝够血,正想去蜀中砍几个脑袋,给陛下筑个新京观。他倒好,跑去跟人耍嘴皮子?等他磨叽完了,俺们的刀都生锈了!”
他转向王战,一脸的急切和委屈:“陛下,您可不能听这书呆子胡咧咧。那刘璋就是个缩头乌龟,蜀道再难,还能有俺老李的斧子硬?”
“给俺三万兵马,俺从那鸟不拉屎的栈道上,给他杀出一条血路来,不出三月,保证把刘璋的脑袋给您提来当夜壶!”
李逵这番粗鄙却又充满血性的虎狼之词,让不少武将都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。
在他们看来,战争就是用刀剑说话,用实力碾压。
派个说客去,简直是对他们这些沙场宿将的侮辱。
陈平看着这一幕,眉头紧锁,却罕见地没有出声。
他也被陆逊的惊人之语,震得不轻。
这步棋走得太险太奇,完全超出了他这位首辅的理解范畴。
他只能将目光投向龙椅,等待着那位真正的棋手,做出最终的决断。
王战没有理会暴跳如雷的李逵,他的目光,始终落在陆逊的身上,那眼神平静无波,却仿佛能洞穿人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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