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,那王战连自己人都不放过,降将张郃,如今不也成了他麾下鹰犬?我们若是降了,或许还能保全性命……”
“放屁!”马腾的义弟,韩遂,猛地站了出来,厉声喝道:“大丈夫生于天地之间,岂能屈膝投降,受此胯下之辱?我西凉健儿,只有战死的勇士,没有跪生的懦夫!”
他的话,激起了不少主战派将领的血性。
一时间,帐内战与降的争论,如同两股洪流,激烈地碰撞在一起。
马腾看着眼前这乱糟糟的一幕,只觉得一阵心力交瘁。
他知道,王战的目的已经达到了。人还未至,军心已乱。
这场毫无意义的争吵,持续了整整三日。
而王战,没有给他们第四日的时间。
十日期限的最后一天,两份措辞严厉的诏书,如同两把尖刀,同时插向了西北。
“奉天承运皇帝,诏曰:凉州马腾,并州高干,割据地方,不尊王化,实为国贼。着龙骧将军赵云,北府将军张郃,即刻起兵,代天讨逆,钦此!”
战争,以一种最不容置疑的方式,悍然开启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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