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风卷着沙尘,吹过凉州的大地,带来一股肃杀之气。
程银和李范,带着那份来自地狱的最后通牒,失魂落魄地回到了凉州。
当他们将陈平那番话,原封不动地转述给马腾和高干时,整个帅帐之内,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。
“欺人太甚!欺人太甚啊!”马腾一拳砸在案几上,坚硬的木案,竟被他砸出一道裂痕。他须发贲张,如同被激怒的雄狮。
“他王战,真当我西凉男儿是任人宰割的羔羊吗?”
高干的脸色,同样阴沉得能滴出水来。他虽然没有马腾那般暴烈,但眼中的寒意,却更甚几分。
“马将军,看来,此战已无可避免。他这是要将我们往死路上逼!”
然而,帐下的其他将领,却并非都如他们这般同仇敌忾。
程银将临安的见闻,尤其是草原京观一事,添油加醋地描述了一遍。
那种视人命如草芥的残忍,那种不容置疑的霸道,让不少人心中,都生出了怯意。
“主公,王战势大,连克幽、青二州,其麾下龙骧军,战力之强,天下闻名。我等偏居西北,兵少粮乏,与之硬拼,恐怕凶多吉少啊。”一名将领,壮着胆子开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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