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?说你是白眼狼,冤枉你了?我在终南山拜师学艺,用这些手艺让你吃饱穿暖,安心读书,出人头地。你转头将我拜师之事说成勾结逆党,并以此向你的新主子献媚,说你是白眼狼,算是抬举你了。一条狗罢了!”时宁毫不客气地道。
谢叔澜听了,气得脸颊涨红。
他缓了好一会,才缓过神来。他深呼吸一口气,才开口。
“沈时宁,我懒得和你胡扯这些东西。这是我给你写的口供,你在上面签字就行!”
说着,谢叔澜将手伸进牢房里,将口供放在时宁面前的桌上。
时宁拿过那一张纸,看了起来。
上面写的是,她知道几位师父的身份,却还要拜他们为师,跟他们学习了不少反对朝廷的言论。还说她打算利用镇北王府和镇南王府,替前太子报仇雪恨。
时宁冷笑一声,低声道:“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。”
说完,她将纸张缓缓撕碎,放回桌子上。
谢叔澜眉心跳了跳,想要发火,终究还是人下来了。
一旁的禁军朝着谢叔澜问道:“大人,要用刑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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