宗人府的牢房倒是不错,不但有桌椅,还有床榻。
虽然是一些破旧的草席和棉被,但比一般的牢房要好太多了。
桌上甚至还放了一壶水,和两个杯子。
时宁看了一下,杯子是干净的,那一壶水也是干净的,没有任何异味。
她倒了一杯,喝了一口,是井水特有的清甜。
谢叔澜站在牢房外,看着坐在桌子旁喝水的时宁,脸色阴沉。
时宁却懒得理他,只是悠闲地喝着水。
谢叔澜咬咬牙,开口道:“沈时宁,你倒是悠闲,若是你知道自己会被关在这里一直到死,不知道你还会不会这么悠闲?”
时宁这才抬眸,看了一眼谢叔澜。
“这里不好吗?床铺桌椅齐全,还有最清甜的井水。还不用做工,比在终南山脚下要好多了。想想那会儿,天还没亮就要起床,上山采药挣钱,供几个白眼狼读书。还真不如这里自在!”时宁慢悠悠地道。
“你……”谢叔澜脸色难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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