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此,孙府尹到了现在,第一次在公堂之上,对着众人用了刑。
大刑一上,立刻便有人熬不住,尤其是被重点审问的严妈妈几乎是没几下就大哭着招供,只说:“我没看到大姑娘下药,是崔小娘让我说的!”
“那你可见到崔妙人给老夫人下药?”孙府尹立刻冷声问。
“没有,我没见到,但是老夫人的药确实是崔小娘亲自熬的!”严妈妈哭嚎着跪在地上,抖抖索索,把一切事情都说得清楚。
“冤枉啊,我自小伺候老夫人,衣食住行样样都注意,总不能因为这样,就说我是下毒之人吧!”崔妙人也大哭起来,说,“如果不伺候长辈才算没有嫌疑,那我这些年又算是什么?”
这话一说,李珺也面露不忍,想要说话。
孙萍却突然开口,说:“崔小娘不说我还没想出来,家里的药除了都在库房,老夫人那里独有一份备着。想查出来是谁下药非常简单,家里的药我知道,来去都是有数的,生首乌没动过,就看看老夫人库房里的药有没有动过就知道了。”
孙府尹闻言,十分赞同,立刻便叫人去查看。
衙役们回来之后,呈上药盒,果见生首乌里空了半盒。
“这东西有三四十年了,做药膏都是从公中出的,老夫人这里的东西素来等闲是尽量不动用的。”孙大娘子看到之后,立刻便蹲身下来说。
这确实是约定俗成的事情,因好年份的药材难得,不是有钱就一定能买到,老人又是用药最耽误不得的,所以这种能存放的东西,素来都是先紧着公中的用,实在是公中没有了,才能开老人的私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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