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闵叔叔,老夫人正是七窍流血而死!”关怀素立刻敏锐地意识到了什么,她立刻出声说,“当时郎中说老夫人也是中毒,说是家里的药膏导致老夫人中毒而死,您可否看看,那药膏一次性下毒,能否毒死人!”
孙府尹也觉得此事极好,立刻便叫衙役把扣做证物的止痛药膏拿了出来。
闵志杰挑起药膏细闻,然后又问了一下配方,最后摇头,说:“这东西混着药吃一两次,绝对不可能毒死人,要到七窍流血而死,李老夫人只怕是吃了至少几个月的毒药了。”
“妙人!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!”李珺登时急了,他不可置信地看着崔妙人,说,“母亲一直是你在贴身伺候,她怎会长时间地吃下毒药?!”
崔妙人登时流下泪来,疯狂摇头,说:“夫君,我不知道,我不知道啊!”
她说到一半,突然指着孙萍说:“是大娘子!一定是大娘子!夫君,我想起来了,我想起来了!当初大娘子管家,她买的生首乌!”
“夫君,家里每年都会买些上好的药材,这都是旧例了。”孙萍立刻说,“家里不但备了生首乌,也备了熟首乌、人参、党参、灵芝等等,都是常备的,我确实采买了这些药材,但是可没让人掺在老夫人药里。”
到了这个时候,关怀素与老夫人的死算是终于彻底掰扯开了。
最妙的是,这个时候,李老夫人的死已经闹到公堂上,关怀素的嫌疑已经逃脱,但是李家想息事宁人也不可能了。
孙府尹一定要把这件事情查清楚,不可能放他回去自审。
且事关母亲的死,李珺也不可能让这件事情息事宁人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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