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白芷心中从极紧张到一下放松下来,眼泪串珠一般落下,哑声哭着说:“殿下,你现在可好些了,身上还有什么不适吗?”
“没有,我早上就觉得头晕呢……父皇,你怎地也在?”太子惊讶地看到了榻上的父亲,登时着急地坐起来!
结果他起来得太急,猛地头针扎一般剧痛!
“别动,小心,你头上扎了针!”赵白芷见他抬手,立刻拦住他,又转头问关怀素,“姐姐,如今要怎样?”
圣人也回头看着关怀素,都等着她的回答。
关怀素咬牙,轻声说:“如今殿下应是过了最险的一关,但是,但是这依然是一时权宜之计,必须快些让闵叔叔施针,才能叫殿下保住性命……”
圣人点头,关怀素又说:“针法我实在是不会了,但是拔针之后,殿下可能会头痛,我这有道方子,是心腑剧痛时的安神药。”
“这是公孙爷爷在乡下收到的失传的麻沸散方子,爷爷自己琢磨改制之后的药方。虽不至于叫人完全失去知觉,但是能叫人十分舒服入睡,只是需要极多稀罕药草,非寻常人家能得。”关怀素解释完,又对圣人请罪说,“这方子上回我没说,是因为药材实在是罕见,且需要长期吃,用来温补心腑,耗费千金,或能延寿两三月……”
寻常人家是绝不敢这么吃药的,便是富贵人家,也极难舍得吃这么金贵的药,就为了延寿一点时间。
哪怕是当年关怀素,也是差点掏空了公孙爷爷多年储存的药材库,才留下了这条小命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