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套针法,原是公孙爷爷让她学着玩的,她年幼久病,心腑之疾太重,冬日门都不能出,百无聊赖,老人们便用尽一切办法想叫她开心些。
只是公孙爷爷的针法太难,哪怕她天资聪慧,但是到底资质有限,学到三针已经是极限。
这些年游历,给百姓治病的时候,当然也用过金针之法,但是如今一年多不曾动手,猛地开始,关怀素真的心中担忧。
可是第一针七支长针下去,到底是自小学的本事,她便慢慢稳了下来。
第二针的七支短针也扎下去,太子依然没有反应,却已经眉宇放松下来。
第三针的针慢慢地扎完,二十一针全数扎下去,太子殿下依旧没有反应。
赵白芷捏帕子的手指都已经发白,眼泪都只敢无声流着。
好在天可怜见,皇家还是有些气运。
太子微微动了动手指。
圣人和赵白芷都大喜,关怀素立刻退到一侧。
太子睁开眼睛,看到赵白芷流泪,立刻着急地唤赵白芷的闺名问:“三娘,你怎么哭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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