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她想得开,那一切都好说。
关怀素闻言,点点头,轻声说:“妹妹想得开就好,无论置身何处、是何情景,自个儿快活,那才是天底下最重要的事情。”
赵白芷点头,笑着说:“我也是如此想。”
说完又讥讽地一笑:“只是我父亲这辈子机关算尽,却没赶上我封贵妃的好时候,什么都没享受到便死了。”
关怀素不好答话,便听赵白芷压低声音说:“我娘跟我说,父亲去得古怪。”
关怀素不明所以,看赵白芷。
赵白芷轻声说:“我娘说我爹从昭狱出来之后,人瘦了许多,但是精神也很好,且一直念叨要来见我,说是当年他犯过一个大错,想叫我帮忙给殿下递话求情。但是还没来得及,便突然暴毙身亡,当时我爹死的时候,面前只有婉淑。”
“你说什么?!”关怀素听到这里,诧异地说,“这是怎么回事?”
“那天晚上吃饭,我娘说她突然肚子疼,一直腹泻不止,便只有我二哥和婉淑陪着我爹用夕食。我二哥中途有事被小娘叫去了,只剩下婉淑的时候,据说我爹当时吃着吃着,突然倒下,而后等到大家急匆匆地叫来郎中,便说已经没救了。”赵白芷简单说完,轻声说,“郎中查过,衙门里的仵作也查了,瞧着都没什么问题。但是我娘跟我说不对劲,她说父亲瞧着像是中毒而死。”
关怀素哑声问:“可是谁会无缘无故害赵大人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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