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是假作上香落入悬崖,或是在外被劫匪掠走,想要办都办得到。而且京师重女子名声,哪怕查到蛛丝马迹,大约也不愿意细查的。
可是贵妃,却难。
先不说赵白芷有鼎儿这个牵挂,就算她狠得下心,不管鼎儿的死活,她等闲也不好出宫,更何况是出京师?
关怀素心中难过,想着想着,自己也落下泪来,轻声说:“是我无能,竟也想不出办法帮妹妹了。”
赵白芷看她哭泣,反而收了眼泪,急忙哽咽地又哭又笑,说:“何至于此,姐姐别哭。”
看关怀素自责,她便压低声音说:“姐姐真的不要太伤怀,我看得开。若是他与我一生一世一双人,我自然愿意。可是若是不成了,那我便好好地当好这个贵妃、照顾好鼎儿便是。”
话虽然如此,到底也是委屈。
“我这辈子生下来,左不过就是这样的命,其实我早看开了。”赵白芷惨白着脸笑了笑,轻声对关怀素说,“而如今,我到底是贵妃,还生了鼎儿,到底是一辈子的荣华富贵呢,我也不亏。何况皇后难道不委屈?她也是王家当作掌中珠养大的,这一切也是她早该得的,这么想想,我就不怨了。”
关怀素知道她是宽自己的心,毕竟赵白芷已经动了真心,她又不是看重荣华富贵的人,否则她当初就不会如此抗拒自己被指婚。
可是她大概也是全天下最了解赵白芷的人,也明白赵白芷一定能调理好自己的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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