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师傅!”独活立刻答应,关怀素抱着人进去,看着爷爷给周乐天拔箭并施针敷药。
一番忙活下来,天色已经开始昏沉,一天就已经过得差不多了。
周乐天脉息已经稳当,药也能灌下去了。
关怀素也换了身独活的干爽衣袍,把被血水和雪打湿的鞋袜衣服都换下来,又喝了姜汤驱寒。
总算稍微安稳,晚上爷仨围着炭火烤火,一边烤火一边说话,关怀素便把为何来此,以及自己一路的遭遇全数说了。
“哎,你祖父当时就跟我说,说你娘去得奇怪。”公孙止叹了口气,眉目之中隐现悲哀,轻声说,“你祖父身子极其康健,如果不是此事耿耿于怀,他去得不会那么早。”
关怀素又想哭了,眼圈发红,轻声说:“所以我才想入京师查清楚,这是血海深仇,不能不报。”
“你是个好孩子。你阿姐也是,可惜了。”公孙止轻叹一声,又说,“只是我在山里逍遥惯了,实在是不乐意下山,尤其还是牵扯到皇家恩怨,等屋里那小子好了,你便带着他下山去吧。”
“爷爷!”关怀素哀求,“此事乃是关系黎民百姓的大事,您就当是带着独活弟弟出去积累经验,出去一趟吧!”
公孙止却还是不愿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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