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白山的深山之中,越走越是人迹罕至,但是药童却仿佛十分清楚地明白自己要去何处,他走一段路,会停下来嗅闻一会儿,而后就会找到正确的方向。
关怀素跟着他一路走了大半天,就绕路进了一个非常狭窄的山壁,而后艰辛地挤过去之后,便豁然开朗,看到一处小山谷,里面四面环山,半山腰上有一座小木屋。
走近之后发现门口有好几亩药圃,门口的小院子里晒着许多药材,皆是年份上佳的药物。
“独活,你带了什么人来?”门口躺着晒太阳的老人须发皆白,有些不耐烦地坐起来,说,“不是说了不许随便带人上山,吵死人了……咦?怀素,你怎么来了?”
“爷爷——”关怀素嘴巴一扁,嗷的一声哭出声来,说,“爷爷救命!”
“哎哟怀素,别哭了别哭了,来我看看!”公孙老医仙脾气古怪,一生离群索居,但是关怀素是他自小照料,与亲孙女无异,尤其是关怀素性子活泼讨喜,哪怕重病都没见她这么哭过,公孙止可真是给吓得不轻,冲过来一把接住周乐天,伸手一探脉,立刻皱眉,说,“怎地这般胡闹,这身子破烂成什么了!”
“爷爷,他是不是要死了,呜呜呜呜……”关怀素这段时间一直冷静自持,可是好容易见到自小的亲人,一下子也不再勉强自己,瞬间嗷嗷大哭起来。
“哎哟别哭了,小祖宗,你哭得我脑袋痛!”公孙止一辈子好静,不然也不会躲在大山里,但是偏这个哭的又是个祖宗,他只能大喊一声,“你放心!你这个小情郎死不了!再哭就不一定了!”
关怀素瞬间止住哭声,抽泣着打嗝,祈求地看着公孙止。
公孙止立刻吩咐:“快,把人抱进去躺着,独活,这人体内寒气侵入肺腑,多年不散,已经有一定症结,期间反复受伤,心腑微弱,又强行冲开,已经是强弩之末,你配一副吊命的药来给我看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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