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话一出,周乐天心中感动,恨不能以死报之。
而关怀素却并不耽搁,只把信塞回去,郑重叮嘱,说:“回去之后立刻烧掉,绝对不许再拿这东西出来,你可记得了?”
周乐天连忙点头。
关怀素又问:“那东西交上去了,渭水刺杀的人和狄夷的事情,圣人打算如何做?”
“圣人已经叫刑部尚书宋大人私下在查,从当年刑讯我的官员开始查起,此事时隔多年,只怕颇费时日。”周乐天叹了口气,想到此事,也是心中十分忧虑。
关怀素何尝不明白,她咬牙,轻声说:“王相当时害我母亲,此事可与他也有关系?”
“目前看着,与王相毫无干系,应当是私仇凑巧。”周乐天轻声说,“不瞒你说,我也曾怀疑过,公主也叫人调查了一番,当初事发的时候,王寻虽是吏部尚书,但是此事无论如何查,都与王寻没有任何牵扯。”
关怀素缓缓吐了一口气,轻声说:“我这里倒是有个东西,这几日我一直随身携带,可确实是毫无头绪。”
说着,关怀素从怀里掏出了赵白芷给她的、当年漕运粮官的账本记录。
周乐天接过去一看,登时一愣,而后说:“这东西是吏部仓房和漕运粮官的记录,这东西前几年我也查过……等下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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