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这里,周乐天的声音都在发抖。
关怀素握住他的手,轻声说:“可是正常的审问,不该是刑讯,公主难道眼睁睁地看着这些人对你屈打成招?”
周乐天摇头,轻声说:“后来公主跟我说,她只让人把我押入大牢审问,没想到当时才九岁的刘仁竟然找到机会,拿着公主的令牌,与朝中来的人串通一气。而且,我当时心腑之疾还未那么严重,本不该闹成那样,但是对方却仿佛知晓一般,是冲着弄死我而来的一样……”
关怀素仔细想了想,突然问周乐天:“侯爷,有没有可能,这里头从头到尾,就有人在操纵?”
周乐天轻声说:“我一直心中怀疑,但是那次之后,这些年来,便一直再也没有任何蹊跷,所以我也以为是我想多了。直到这次在渭水,我去接闵太医的时候,发现追杀我的第二波人马,他们里面穿着的袍子,也有关家的印记。”
那截衣摆是关怀素亲手交给圣人的,她听到这里,终于意识到了这里面竟然可能潜伏了一个多年的阴谋。当年的那批货物到底是谁里应外合从京师弄走的?此人如今又在朝中什么位置?
想到这里,关怀素背后发寒,轻声说:“那你还敢保留这封信?赶紧烧了它才是!”
“可是孙师兄说得不错,若是拿着这封书信,你可以随时钳制住我。”周乐天轻声说,“人心易变,我希望你有保护自己的能力。”
关怀素摇头,把书信塞回周乐天的怀里,轻笑一声,说:“我不需要这个。”
周乐天还想说什么,关怀素轻声说:“侯爷,你心悦于我,于是便连多年后的自己都信不过,想把自己的喉咙交给我。可我也心悦你,所以我并不想握着你的咽喉、随时可以杀死你,我想成为你的盾、你的铠,我想保护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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