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您看,这地毯上的墨渍不起眼,但是确实就在此处,与这批消失的奏折刚好连在一起,若是小太监说谎,也没办法凭空在养心殿弄出这朱砂印记!”宋尚书指着地上的印记说。
大长公主也凑过去看,然后点头,说:“是,看着确实是一体,应无错处。”
圣人看到这一幕,终于信了大半,无奈地揉着头,说:“真是愚不可及!朕又不是苛刻之人,弄脏奏折,朕甚至都不会计较!偏他自作聪明,为了一点小事,竟犯下如此大错!”
宋尚书伏在地上,听着圣人发落。
果然没一会儿,圣人冷静下来,而后说:“拖下去,按律处置!”
“是。”宋尚书立刻恭敬领命。
“至于钱必勇。”圣人神色软了些,叹了口气,说:“到底也是当初跟着先皇的老人了,想着先皇当初第一批开恩科,钱必勇还是父皇亲点的第一个探花……”
说到这里,圣人神色露出怀念,而后顿了一下,轻声说:“钱必勇几次上书告老还乡,他确实年纪大了,难免身子不如以前爽利。此事既然没出大事,就叫他今日收拾收拾,便回乡颐养天年吧。”
宋尚书闻言,心中大为感动,含泪说:“圣人待老臣实在恩重如山,想来钱舍人定然也十分感恩圣人厚待。”
君臣腻歪几句,宋尚书便匆匆出门去办事了。
看着宋尚书离开,大长公主轻声说:“陛下,此事总觉得有些古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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