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寻轻声说:“是啊,谁如此大胆呢?”
那边,宋尚书把整个养心殿的下人都叫到了面前,而后一个个开始问,从奏折一路是谁人跟着送至御前,又是谁接触到过这些奏折,前后有任何变化都要一个个说清楚。
没说一会子,便把前因后果全部弄清楚了。
“陛下,折子找到了。”宋尚书回养心殿复命,带回来了失踪的折子。
圣人这会儿正与大长公主在养心殿对弈,接到折子,立刻打开看了一下,几个折子都与各路人马说的一模一样,这里头从陈松上的折子开始,各路批复全部都有,全部都汇聚在一起,只等着他审阅即可。
“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谁如此胆大包天,竟敢私藏奏折?”圣人皱眉厉声问。
“回陛下,已经查清楚,当日内阁将奏折移交到养心殿时,是养心殿伺候的小太监,当日第一次进屋,结果不小心打翻了墨水,最上面这一批折子上面全部弄脏了,他怕被责罚,于是干脆全部藏起来了!”宋尚书一五一十地回。
“荒谬!”圣人显然不相信,怒声说,“他疯了不成?私藏奏折可是死罪!何况奏折移交过来的时候,钱必勇去哪里了?屋里怎么只有个小太监,竟连奏折被带走也不知道?!”
“回陛下,这个臣方才也去问了,钱舍人说,那日他肚子不舒服,想着奏折来去这些年从未出过事,便提早回家出恭去了。”宋尚书说到这里,也觉得荒唐,只能咬牙继续说,“至于小太监的口供也对得上,臣找到了他私藏在花园里的奏折,除了工部和户部这批议事的奏折,还有好几份请安奏折全部混在里头,我们拿下来对比过墨渍,确实拼下来刚好完整……”
宋尚书也是一脑门子的汗,如此国家大事,结果是因为大臣肚子痛想出恭,加上一个小太监怕被罚,实在是荒谬,可是他前后查得清清楚楚,实在是找不到其他可能了。
怕圣人不信,宋尚书告罪一声,把带来的折子铺在地上,圣人神色一凝,仔细一看,那墨渍确实是完整的一连串,且更是与地毯上很细小的墨渍刚好连成一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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