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小娘一抹眼泪,哭着说:“这死孩子,今儿早上回来就眼圈红红的,我问还什么都不肯说。还是问了沉砚,我才晓得当时放翁先生考校的时候,原是咱们文哥儿答对了两题,先生想再追问,却是瑜哥儿站到哥哥前面,说他也知道……”敬请您来体验无广告app
崔小娘几句话把事情说的清楚,流着泪说,“文哥儿觉得自个儿是哥哥,素来照顾瑜哥儿,这么大的事儿他这死孩子竟也让了,还不敢叫我知道!我怎么养出这么个憨蠢的,竟是一辈子的事儿都让着!”
说完又哭着捏帕子指着呐呐的李辰文,恶狠狠地说:“你素日天天起早贪黑读书,前些日子还得了魁首,还跟我说要做和爹爹一样的清流雅士,现在可倒好,你倒是学你爹爹做好人,我也管不得你了,以后你且就在那书院里念书,慢慢熬,叫瑜哥儿去自个儿拜大儒当老师吧!”
说到这里,崔小娘重重跌坐在书房的榻上,趴在棋盘上大哭起来。
李珺听得心中剧震,不可思议地看向李辰文,说:“文哥儿,这事儿可是真的?!”
李辰文眼圈通红,擦了擦脸上的眼泪,只咬牙说:“爹,是孩儿学艺不精,怨不得别人。”
儿子越是这么说,李珺越是惊疑不定,立刻便叫李辰文旁边的沉砚,怒声呵斥:“当日是个什么情形,你给我说清楚!”
沉砚上前,李辰文还要拦他,急声说:“沉砚,不要胡说!”
沉砚立刻义愤填膺地说:“大哥儿,沉砚平素都听您的话,您说什么是什么,可今儿这事儿沉砚不能由着您了,沉砚得说实话!”
说完沉砚“咚”的一声,双膝跪下,对着李珺行了个礼,说:“老爷,二哥儿确实也读书扎实,确实答对了放翁先生的题。可是原是咱们大哥儿答得好好的,放翁先生也极其满意咱们大哥儿,接连在考校咱们大哥儿,却没想到大哥儿答得正顺畅呢,瑜哥儿匆匆来了,一来就冲到大哥儿前面,拦下了放翁先生,自顾自拉着先生说了半晌,直到先生走了,都没来得及再考校其他学子。回来的时候大哥儿心里难受,可是却也不打算说,大哥儿受的这个委屈,沉砚却替咱们哥儿难受,若是凭真本事输了也就输了,可咱们哥儿没输啊!”
说完,沉砚眼泪也下来了,对着李珺说:“老爷您也知道,咱们大哥儿读书素来是最最上心的,鸡鸣起夜半睡,上回也是拿了魁首,本来山长第一个就是叫大哥儿去见放翁先生,意思也十分明白。沉砚知道今儿说这些话,是小子太逾矩,可是小子替咱们大哥儿不服!便是大哥儿怪罪,日后不许沉砚跟着,小子今儿也要说实话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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