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第二天,一大早李珺召见,说早上得知小荷中毒的事情,查出来厨房里做给其他人的冰碗都没有生何首乌。
“想来是那婆子心怀怨毒,不知为何对主子动手,今儿个一早,她已经畏罪悬梁自尽了。”李珺对关怀素说,“玉儿你日后可以放心了。”
关怀素听完,禁不住一愣,而后迅速收敛神色,行了个礼,轻声说:“父亲费心了。”
回到院子里,关怀素立刻对丁妈妈说:“妈妈,你去叫小荷收拾东西,叫她去姨母那边住一阵子。”
丁妈妈茫然地说:“姑娘,小荷才中毒,很需要调养呢。”
“正是如此,所以我才送她去安全的地方。”关怀素把前院发生的事情说了,丁妈妈听到那婆子畏罪自杀,立刻说,“这、这一条人命,竟这样轻飘飘没了?此事有猫腻啊!”
“谁都看得出来,但是父亲的意思是不能查了。”关怀素立刻说,“这后头的人,左不过就是那几个,都是重要人。妈妈你年纪大,稳重,我和柳叶也是日日警惕,想来都不会出什么大事。但是小荷年纪小,她再机灵也还是个小孩儿,若再留在家里,只怕有人狗急跳墙之下还要有危险,所以我要先把她送走。”
丁妈妈听到这里,也觉得极是,昨儿那冰碗,换成她在的时候,定不会随便入口,偏小荷年纪小,没说清楚,关怀素还以为是丁妈妈拿回来的东西,随手就赏给了小荷。
阴差阳错,差点把小荷的命都搭进去了。
丁妈妈想到这里,也觉得把小荷送走也好,便立刻点头,进屋叫小荷打包。
没一会子,小荷怯怯地出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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