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天不假年,吾已时日无多。吾与李家约定,待女儿及笄之后,吾之嫁妆,全数由女儿李婉玉继承。
吾与夫李珺画押为证。
师兄闵志杰为见证。
日后若有争议,可持盒盖上信物金蝉于京师同仁堂传信,联络闵师兄为证。”
这封信娟秀却虚浮,看得出此人写得匆忙,且体力不支。
关怀素眼圈模糊,却不敢流下来,怕打湿书信。
她眨眨眼睛,移开最上面这张纸,果然看到下面是一张契书。
上面约定关素问嫁妆必须全部给李婉玉继承,在及笄之日将所有契书、钥匙都交付给李婉玉,并约定期间十五年产生的利息与收益全部无偿送给李家,若是期间有损耗,至少交付给李婉玉七成嫁妆。
这是一份极其宽厚的条件,十五年,经营得当的话,足够赚一份与当年母亲差不多的嫁妆出来,且约定之中,李家的房子、祭田等等,母亲也并未索要。
只可惜,人心不足蛇吞象。
关怀素终于知道李家人为何如此苛待姐姐、为何在姐姐及笄之前会被谋杀,原来一切的根源,都在这份契书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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