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的儿啊……”孙大娘子心痛至极,一方面觉得女儿这样,提前嫁去赵家,自己也不担心了,可另一方面何尝又不心疼?于是一把抱住婉淑,拍打着她的背,只哭着说,“我的儿,你受委屈了,都是阿娘拖累了你。”
婉淑还没及笄,婚事提前就算了,还是因为一个通房有孕的事情,为了遮掩才匆忙提前,她还没过门就有了庶长子或是长女,如何不难受?因此抱着阿娘,也是哭得不能自已。
她情难自已,想到家里姐妹,忍不住哭着说:“家里三姐妹,二姐姐虽是妾室,前些日子参加宴会,打扮得比良娣还奢华,在安乐侯府也是独宠,日子瞧着就从容惬意,大姐姐更是不得了,从走廊上跌下来,平安侯老远跑过去巴巴接她,轻身功夫都用上了,良娣那边闹完了还舍不得松手!”
她哭着说着,孙大娘子却是一愣,都忘了哭婉淑命苦,立刻紧张地追问:“这是怎么回事?”
最近孙大娘子事情太多心力交瘁,婉淑还没来得及说,这会子孙大娘子追问,她便说了宴会上的事情。
孙大娘子立刻追问:“平安侯与你姐姐平日瞧着亲热吗?”
“平日瞧着倒是正常,京师水道解决之后,也没什么接触,就是上回在良娣那儿的时候,良娣叫平安侯陪着姐姐游湖,侯爷还弄湿了衣衫……良娣与大姐姐真是关系好,竟什么事儿都想着大姐姐!”婉淑说着说着,又忍不住带着怨气说,“不知道的还以为大姐姐才是她未来的嫂子呢!”
“你这是什么话!”孙大娘子立刻皱眉呵斥,“这话若是给人听到,你日后在赵家如何做人?”
“我也就是在阿娘这里说说,出去了还能怎么着?”婉淑甩着帕子,哭着不开心地说,“我如今都这样了,阿娘怎么还说我?”
孙大娘子也心疼她,立刻抱着她说:“你也要成婚,你大姐姐是留不得了,刚巧趁着这个机会把她发嫁出去,赚些钱财来,给你再贴补些嫁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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