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大娘子在婉淑面前一贯是精明强干,哪怕前些日子连逢巨变也从来没有如此情态,这一下唬得婉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跟着抱头痛哭。
扶芳屏退下人,只叫人在外头候着,自己在屋里伺候,静等孙大娘子母女哭完。
孙大娘子哭完,头脑也彻底清明下来。
她擦了擦脸,又给婉淑擦了擦脸,轻声说:“不哭了,淑儿,一点小事,是阿娘最近病糊涂了,竟一时失了分寸。”
婉淑不敢相信,只说阿娘有什么事情只管说,不要骗她。
孙大娘子便把赵家的事情说了,末了连与李珺的争执也说了,叹了口气说:“是我最近病糊涂了,你爹自个儿也是如此,自然不觉得二郎行事有什么不对。”
“大弟弟身边那丫鬟有孕,父亲可是发了大火,打了孩子还把人赶了出去。”婉淑却双目无神许久,突然开口说,“若是父亲觉得二哥哥没错,怎么会生大弟的气?”
看孙大娘子语塞,婉淑突然冷声说:“因为大弟要顶门立户,他要嫁娶好,才能光耀门楣,所以大弟的妾室有孕,父亲会大怒。而我……”
婉淑冷笑一声,说:“我嫁赵家,是高嫁,受些委屈是应该的,就像阿娘嫁给父亲,父亲不就是看上阿娘隐忍小心吗?”
此话说完,孙大娘子心中大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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