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元节一大早,婉蓉就和婉淑吵了起来。
“就因为早上厨房给三姑娘炖鸡汤,没炉子给她炖燕窝,二姑娘站在院门口指着三姑娘骂架呢!”丁妈妈摇头,说,“前日及笄才跟淑姑娘吵完,今日又吵起来了,二姑娘这性子愈发暴躁了。”
关怀素摇头,说:“家里得了好东西,如今都直接送到宁小娘那边,西院日子不好过了,那天婉蓉及笄,说到婚事的时候,不是又叫大娘子说起给婉淑买庄子的事情?我看她最近是桩桩件件都不痛快,在发火呢。”
丁妈妈闻言,诧异地说,“大姑娘的娘是千金陪嫁,三姑娘的娘是管家的正头娘子,二姑娘对自个儿身份心里难道没点数,竟还要与大姑娘和三姑娘比不成?”
“一起长大的姐妹,怎能不比?”关怀素摇头,轻声说,“人不认命,不是什么错处。”
只是不认命,有些人会努力经营自己的日子,把日子过好。
但是另一些人,却会变得愈发轻浮狂躁,甚至伤害无辜的人,这便是可恨了。
“大姑娘,老爷吩咐,今儿晚上贺上元节,全家都要一起出门看灯,让姑娘好好打扮,今日就不必请安了。”正说着话,外头老妈妈进门来,笑着告知今日安排。
关怀素忙应下来,上午看看书,下午便早早熏香,换了套红裙配白狐狸毛的袄子,去了老夫人院子里贺节气。
一过去,才发现人都到了。
关怀素和婉淑一起进门,感觉到婉淑用手肘撞了她一下,她抬眼看过去,便看到婉淑示意她看李辰文腰间的玉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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