及笄宴办完,李珺留了关怀素饮茶,二人对坐,李珺便温声说:“女儿家及笄宴只得一次,之前想着都是一家子姐妹,便挑个好日子一起庆贺,确实是你母亲考虑欠妥了。”
又轻声说:“你这孩子,心里觉得委屈,在家里怎地不找父亲说?”
关怀素恭敬接过茶杯,放在手边,笑了笑说:“父亲,前些日子周妈妈通知我这事儿的时候,我答应了的,女儿心中并不觉得委屈,自然也不曾对任何人诉说。”
李珺登时心中一咯噔,皱眉问:“所以大长公主今日是不请自来?”
关怀素轻声说:“许是伯娘曾与阿娘有什么约定呢,今日叫父亲难做了。”
她如此反而安慰李珺,倒叫李珺有些惭愧,他拍拍关怀素的手,温声说:“我这些日子繁忙,你及笄的事情全数交给大娘子,倒真是差点委屈你了。”
又说:“你是个识大体的孩子,李福,去把我准备的礼物给姑娘拿来。”
关怀素笑着接下,带着礼物回院子。
“姑娘,老爷说的像是他不知道及笄礼要混一块儿似的。”柳叶进屋就说,“若不是长公主殿下来,他肯定要糊弄过去了,如今倒在你面前装傻。”
“面子上过得去就行了。”关怀素皱眉,轻声说,“倒是丁妈妈回来了么?今儿个侯爷没来,我怕他身子是真的不好,真是叫人忧心。”
若不是怕太显眼,关怀素甚至想自己亲自去探望他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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