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在这边忧心,那边李珺送走她,就去了宁小娘屋里,到了之后,他叹息一声,忍不住说:“双双啊,你说,婉玉是不是最近性子变了个人一般?”
宁小娘一愣,而后笑了,说:“老爷的意思是?”
“婉玉小时候受了委屈,若是我问起,总归是难受的。今日她及笄的事情,我说起来,她气度悠闲,竟像是真的混不在意。”李珺迟疑地说,“不是说女儿家及笄是一生一次的大事吗?她怎会如此淡然?”
“哎哟,我还当什么事情呢。”宁小娘笑出声来,说,“珺郎是男子,不懂女儿家的心思,这大姑娘啊,一开始一定是委屈的,但是晚上,她肯定不委屈了。”
“哦?”李珺好奇地笑着拱手,说,“还请娘子指点为夫!”
“大姑娘可能开始有些委屈,但是殿下亲自登门庆贺,老爷请假亲自去迎,又是礼物又是赔罪,作为一个父亲,大姑娘定然懂这是您的关爱之心。”宁小娘笑着说,“至于大娘子,到底不是大娘子肚皮里出来的,许多事情没那么周到,大姑娘懂的,反倒不计较了。”
宁小娘这么一说,李珺这才恍然大悟,说:“你说的是,婉玉素来就是个好脾气的。”
又皱眉说:“都怪下人胡说八道,闹得我都恍惚了。”
宁小娘低头,掩过眼底厌色,抬头又是笑靥如花地附和:“是啊,一天天的,把家里弄得神神叨叨的。”
二人说完,便谈笑携手入席用夕食,而另一边,孙萍正悄悄接待一位悄然造访的客人。
客人是周妈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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