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长公主听他这么说,这才露出了一丝情绪,冷笑一声,回首斜睨了他一眼,冷声说:“为何不可能?你想想这朝堂上,还有谁没有宗族拖累、崇尚酸腐学说,并曾获关大儒指点、得了许多余泽并同时有王相这个老师的?圣人压他这么多年,他四平八稳,这心性手段,满朝之中同僚里,还有谁比他李珺更适合?”
刘仁一听,立刻回想起昔日听母亲点评朝中诸人,细想一下,与李珺比起来,竟是再无一人有这么多优势。
“可是、可是我以为陛下根本没注意到他,”刘仁越想越是冷汗津津,有些嗫喏地说,“他可是这么多年都在从五品下头厮混……”
大长公主为他的愚钝叹了口气,终于失望了,说:“如此紧要的位置,用人之人反而愈发细细考量。不说别的,若他李珺真的是个草包,只能止步于此,那为何赵家急急忙忙地要定下与他家姑娘的婚事?甚至是我,为何要给你定他家大女儿?”
“我以为、以为母亲是看在昔日同窗的份上,想照顾故旧,最多加上关家的技艺……”刘仁愈发不敢答,轻声说到这里,已经是不敢继续。
大长公主看他这样,心中失望,挥手说,“你下去吧。”
“母亲,大不了我纳了李家二姑娘为妾室,再娶李婉玉!”刘仁立刻说,“如此一来,我们与李家还是正经亲戚啊。”
大长公主一听,回头眯着眼睛看他。
她的神色非常冷静,但是刘仁不知为何生出一股子紧张来。
他有些期期艾艾地看着母亲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