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又对叶英说:“去,带月寒去我私库那边,给月寒挑一柄她喜欢的剑,再给武安将军拿他念了十多年的那柄斩马刀。”
这原是武安将军喝茶时,笑说帮忙的礼物,此刻事情没办好,月寒就想推辞,但是她还没开口,叶英却已经给她使个眼色,拉着她就出门去了。
月寒立刻收敛神色,跟着叶英出门选剑。
她们走了,屋里只剩下刘仁和大长公主,刘仁开始还笑嘻嘻的,但是发现母亲一直不说话,隐约也觉察到了不对,便迟疑地唤:“母亲,你可生气了?”
大长公主走到沙盘边,一边看着沙盘上的地势图,一边笑着说:“哦?你说说,我为何要生气?”
刘仁也不是傻子,他当然知道他今儿的话说得太过分,但是他不觉得自己有错,便说:“可是阿娘,我可是您的儿子,那姑娘只是个五品官家里的庶女,我说要纳了她做侧室,也算不得委屈她啊!”
“五品官,也分哪里的五品,是何职位。关键是,他身边的姻亲故旧。”大长公主看着沙盘上的京师,拿着一枚小小旌旗,似乎是在随意闲聊一般,漫不经心地说,“那你说说,李珺如今是何职位、姻亲故旧有哪些啊?”
“他家族不显,并无旁的帮助,不过是与王相一脉亲近,才最近得了吏部考功司的郎中一职。”刘仁不屑地说,“唯一值得夸耀的,也不过是最近女儿与赵家定了亲事,与太子良娣牵扯上一点关系罢了,太子良娣也不至于为了个搭不着边的庶女与我们翻脸,又有何惧?”
“嗯,我还当你小孩子冲动,没想到你心中清楚。”大长公主闻言,点了点头,似乎挑准了地方,把旌旗插在了一处河流边,同时说,“那你知不知道,陛下有意下半年提任他为中书舍人,掌起草昭谕之事?”
刘仁登时大惊,说:“怎么会?中书舍人虽是四品,可却是在御前行走,乃是陛下心腹才能做的事情……原先王相也是从这里上去的,这可是拜相之路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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