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前不久,二哥哥对大姐姐也是殷勤小意了一阵子,只是后来不知为何,才突然没了兴致。
婉淑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,眼圈发红,轻声说:“阿娘,我、我日后,会不会也和阿娘一样,二哥哥总去别人屋里,我便只能日日守着屋子……”
说到这里又觉得不好,婉淑连忙说:“阿娘,我不是那个意思……”
她想解释什么,孙大娘子却叹了口气,轻声说:“傻孩子,我知道你的意思。”
她抱住婉淑,摸着她的头发,轻声说:“淑儿,你看着阿娘日日小心经营,看着西院里头那个得你爹喜欢,你心里害怕,我都知道。”
婉淑眼泪一下子就下来了,靠在孙大娘子怀里,声音已经有了泪意:“阿娘,我不想如此。”
“淑儿,人不能和命斗。”孙大娘子拍着她的背,轻声说,“这人啊,想过得好,得紧着手里的牌去打,老天爷给咱发了什么牌面,便要随着去出。最最忌讳的是什么,你知道吗?”
婉淑闷闷地说“不知道”。
孙大娘子便笑了出来,温声说:“最最忌讳的,是不看手里的牌,什么都想要,那样的话自然会输,最后一败涂地。”
婉淑明白阿娘的意思,她是说,她们生下来已经是这样,容色一般,那么便要有更好的耐心、更好的筹谋,漂亮的姑娘们能娇嗔、犯错,可她们却不行,一步错、满盘皆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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