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小娘哭得上气不接下气,抱着李珺一声声地喊哥哥,又说心口痛,李珺到底疼爱她多年,哪怕最近因为宁小娘对她冷淡许多,这会子见她落泪,也顾不得其他,只一叠声地要叫郎中。
关怀素热闹看够,自在回屋。
孙萍看着难受,但是她到底也难受了半辈子,很快也吐出一口浊气,不管那对男女弄出的动静,拉着女儿笑着回屋。
“快来给我看看你那镯子!”回了屋,孙萍开心地抓着婉淑的手,看那玉镯子莹润白皙,十分满意,笑着连连点头,说,“这镯子到底是前朝的老东西,如今再难得找到这么好的料子了,瞧瞧,一下子衬的淑儿气度都不一样了。”
她后面这句话是跟身后扶芳说的,筹谋大半生,这会子女儿得了最好的结果,她怎能不喜,怎能不满意呢?
扶芳也知道她开心,便立刻捧场地上前打量一下立刻说:“哎呀,真是佛要金装,咱们姑娘这镯子一戴,愈发有高门主母的气度了!”
扶芳这么一捧场,孙大娘子更是开心,笑了一会儿才发现婉淑脸色闷闷不乐,登时奇怪了,说:“你这是怎么了?方才回家之前还开开心心的,这会子怎么又不高兴了?”
婉淑想到方才一幕,心中就不免想到日后二哥哥也会如此,那一刻,站在那儿的仿佛不是阿娘,而是变成了她自己。
她一颗心又不是铁打的,年少慕艾,虽考量现实,但是亦有真切的爱慕。
她颜色一般,能定下婚事,靠的是阿娘的多年筹谋与自己的忍耐。婉淑其实心里知道,二哥哥瞧着二姐姐的时候,总是眼睛发亮,只是二姐姐出身低了些,才没办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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